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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生处是说性情皆出于心,从心上发出。
朱子不只是将敬字作为一种学说,要了解什么是敬、如何去敬,更重要的是将其作为一种实践工夫,要人们切切实实地进行修养,这样才能体现出敬的真实作用。但又说然亦不是截然有先后[32]。
其中,敬的情感则起警醒、警觉、唤醒、提撕、警示的作用,是非常严肃的事情,不敢有丝毫疏忽、大意和放纵。所以程子论《中庸》未发处,答问之际,初甚详密,而其究意,只就敬之一字都收杀了。[16]《答何叔京》,《朱子文集》卷四十。[29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二。敬则天理常明,自然人欲惩窒消治。
从这个意义上说,它也是一种知识,即特殊的道德知识。所谓每事习个专一而已,就是在博文之中事事专一,才能反约。这也是心的问题,不能说与心毫无关系。
康节所谓心者性之郛郭是也,包裹底是心,发出不同底是性,心是个没思量底,只会生。[31]陆九渊:《与包祥道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十四,第1页,四部备要本。……至于伯逢谓上蔡之意自有精神,得其精神则天地之用皆我之用矣。心是虚的,性是实的,这就是虚中之实,虚实合一,心性合一。
非有两个心,道心人心,本只是一个物事,但所知觉不同。然其本体之明,则有未尝息者。
这就是说,心不只是已发,而且是未发,不只是作用,而且是本体,取决于你从哪个层面去看。第三节心之知觉说 朱子心说的一个重要特点是,从知觉上论心,认为心是知觉。[9] 从字面上看,这所谓虚灵不昧,显然是从未发之体上说心,因此才有具众理应万事以及发而遂明之说,发就是已发之用。如果从本体的层面讲,朱子也是持心即理、心即性之说,不能说朱子从根本上反对心即理说。
从逻辑上可以分形而上的道德心与形而下的知觉心,但是,从存在上说,心是包括形而上与形而下的整体,因而用神明不测以形容之。知道某个道理,当然需要知觉,这是心的主要功能,但是,所要知道的道理,却来源于性,性即是理。所谓包蓄不住,随事而发,正说明心之知觉虽是性的存在方式,但是,性却不受形式的束缚,而要表现自己的本来面目。这几句话被称为十六字令,即进行教化的律令。
儒释言性异处,只是释言空,儒言实,释言无,儒言有。[48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五。
如果从既存有又活动的角度看,佛氏之说可说是最彻底最简便也最快活了,但是,在朱子看来,佛氏说得虽然很高妙,只是差处便在这里,即儒者所养,是仁义礼智之性,他之所养,只是视听言动。[2]《二程集》,第608页。
[36]《朱子语类》卷一百二十四。但是还有另一种情况,即离性而言心,则心只是一个虚灵之体,这是佛氏的立场。他在论寂、感关系时说: 无思虑也,无作为也,其寂然者,无时而不感,其感通者,无时而不寂也,是乃天命之全体,人心之至正,所谓体用之一源,流行而不息者也。这一学说的意义在于,承认众人和圣人是平等的,圣人也是人,不是神,而众人也能成圣。只是佛氏磨擦得这心极精细,如一块物事,剥了一重皮,又剥一重皮,至剥到极尽无可剥处,所以磨弄得这心精光,它便认做性,殊不知此正圣人之所谓心。[37] 从这里看出,朱子重视两件事。
但这只是心的一种功能,不是心的全部功能,更不是心的主要功能,其主要功能是通过即物穷理而明心中之性,而性是理之全体。但是,就其根本宗旨而言,最终也要落到这个问题上。
一个是生于形气之私的人心,一个是原于性命之正的道心,但这并不是灵与肉的二元论,也不是人心、道心非此即彼,不能相容。[30]这两个错误其实是一个错误,但是可以从不同层面上说。
[41] 知是就具体事物有所知,相当于通常所谓知觉,或包括通常所谓知觉。从心的功能上说,是虚灵明觉,从心的存在上说,是性即实理,明德正是二者的统称。
……心只是该得这理,佛氏元不曾认得这理一节,便认知觉运动做性。问:先生前日以挥扇是气。这里所说的分别说有两层意思。由于朱子在不同场合下有不同的说法,因而引起了争议。
心虽是虚的,但虚中有实理,这就是虚实合一,心性合一之学。可见,从知觉上说心时,不能离开心性关系而谈所谓中性的知觉。
但是从当代新儒家的立场看,朱子的这种说法,使心性体用终不能完全合一,即不能坚持一贯之说。……他个本自说得是,所养者也是。
如果是这样,那么,所谓知觉就起对象认识的作用,所谓心就只能是认知心,虚灵之体如同白板,毫无一物,其知觉作用亦无所知觉者,就只能以客观事物为对象而认识之,由此获得客观知识。问:心既发,则可谓之情,不可谓之心,如何?曰:心是贯彻上下,不可只于一处看。
[35] 可见,朱陆之间的分歧,并不在陆象山讲本心而朱子不讲本心,也不完全是心即理与性即理的区别。譬如这烛火,是因这脂膏,便有许多光焰。关于知觉,前面已经说过,这里需要进一步指出的是,朱子还吸收了佛氏关于能、所的理论,说明心与性是能觉与所觉的关系。就佛氏的第一个错误而言,朱子与陆象山原则上可以取得共识,因为他们都提倡实理。
吾儒所养者,是仁义礼智,他所养者,只是视听言动。因此,谈论知觉的发用,绝不能离性而言。
[60]《朱子语类》卷七十八。[36] 陆子静之学,只管说一个心本来是好底物事,上面著不得一个字,只是人被私欲遮了,若识得一个心了,万法流出,更都无许多事。
心以性为体,心将性做馅子模样。但是,如果只讲本心,就能使人的所作所为都能如此,能解决道德本体如何可能的问题,那就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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